“别来这一套!我看你就是想来看我的笑话!”
戴菲菲气冲冲挂断电话。
她看向躲在沙发后哭鼻子的幸起。
戴菲菲虽然是家庭妇女,但是幸起的爸爸这些年赚了不少钱。
从国家实行价格双轨制后,他靠国家定价和市场价的差价赚了不少钱。
有的时候做成一单生意就能赚几万块,不过风险也高。
他们家是不缺钱的,甚至很富裕。
戴菲菲怎么都不相信儿子会偷东西。
“你说实话,为什么拿钱,是我没给过你大额的零花钱,你想看看?还是你喜欢项链?”
幸起就呆坐着哭,什么也不说。
哭几声,戴菲菲就心疼了,这孩子一出生就生病,这些年没过多少舒坦日子。
戴菲菲拉起儿子,“走,不提了,去看病。”
临川市虽然发展一般,但大医院还是有几个的 ,最好的是恩德医院,儿科方面除了恩德还有儿童医院。
儿童医院是建国初期便建立的,当时几个专家教授来临川市帮忙,要建立他们自己的儿童医院。
戴菲菲带着幸起去看病。
儿童医院同样给开了一堆检查,戴菲菲虽然腹诽,但还是照做。
硬块依然存在,症状也是那些症状。
儿童医院找来甲状腺外科的医生,几人交谈一番,对戴菲菲说道:“你之前去过康宁医院和恩德医院?”
戴菲菲不情愿地点头。
“现在儿科方面的权威陆教授就在康宁医院坐诊,我建议你们还是去找陆教授看看,陆教授手术经验丰富,她来处理,比我们处理更好。”
戴菲菲一听说又要回康宁,老大的不情愿,“你们儿童医院,还不如康宁?”
“不是谁好谁不好的问题,”医生笑着解释,“陆教授做过很多起类似的手术,幸起的组织粘连比较严重,当然是熟手来开刀更好,而且幸起的病情很罕见,陆教授比我们经验多,如果能把幸起治好,对以后医学发展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