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瑞还在和盛昭云吐苦水。
“我真的想不明白,我们科那几个小年轻是怎么了,非要比一比,可能被你们医院的儿科超过去不甘心,或者是被霍主任影响了?但是医学这种事,变好才该开心啊。”
南栀走进去,金瑞道:“哎,就等你了。”
南栀问:“幸起的情况不太好?”
“也不是不好,还是老样子,”金瑞问,“是你和朱贺说幸起不是甲状腺癌?”
“我只是让他们多查一查,别误诊。”
金瑞把幸起的检查报告和病历都拿出来,“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盛昭云把病历扣下,微笑道:“南栀想得比较少,我们得先说清楚,幸起还在你们医院就诊吗?”
“能就得下去吗?”金瑞道,“医务部让他们别报警,但其实不报警也不对,毕竟丢了不少东西,不能因为对方是患者就任由他胡来。现在警察还在医院里,他妈战斗力是真强,一口咬定有人诬陷她儿子,还说她爸是老革命,走过长征的,要回家去找人。”
盛昭云奇怪道:“人赃并获了,还能抵赖?”
“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钱是在床垫下面找到的,幸起一直在床上躺着,还能有别人栽赃?警察已经去查指纹了。”
盛昭云摇头道:“这样的家属,哪个医院收了都有得受。”
“不过幸起的病还是很少见的,你们不想查明白他是什么病?”
盛昭云沉默。
好吧,她也想。
三人坐在一起研究幸起的检查报告。
“颈前区的肿物大小不一不对称,边界清晰,无触痛,可移动。”
“甲状腺功能正常,没有问题?这倒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