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啊?!
他们底气不足,“我的意思是,你有不满,来找我们就行了。”
南栀:“我找了呀。”
“……你明明是找院长告状了。”
南栀说:“没有呀,我是请你们保持安静。而且你们不要颠倒因果关系哦。”
箫珵冷笑道:“如果你们不在背后嚼舌根,会有今天的事吗?”
南栀问:“你们说陆医生是靠奶奶才有今天,又说他在康宁医院没有前途,不觉得自相矛盾?如果靠陆教授,陆医生现在都能去首都医院了。”
箫珵道:“恩德医院的就是没脑子,只会嚼舌根,一点儿逻辑都不用讲。”
南栀:“毕竟嚼舌根比较方便。”
医生们:“……”
兄妹俩说话速度太快,他们一句都插不上。
朱贺觉得不能任由他们侮辱恩德医院,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们的医德也没好到哪去啊。”
南栀:“我们?”
箫珵惊讶道:“我们能比你们还差 ?不会吧,在这方面你们已经做到极致了。”
朱贺说:“你们诬陷患者偷钱,而且是在很多人面前,害得他们没有及时入院治疗,差点儿耽误了。”
南栀奇怪道:“你说的是谁,不会是戴菲菲吧?”
朱贺是儿科医生,戴菲菲带幸起再去恩德医院倒是不奇怪。
朱贺点头,“就是她,她的孩子病得很严重,你们不该诬陷她,只是两块钱而已,难道不是给孩子治病更重要吗?”
箫珵不太了解事情经过,但他知道南栀不可能诬陷戴菲菲。
箫珵道:“偷钱就是偷钱,偷得少就不是偷了?她这么有把握是被诬陷,怎么不报公安?”
陆随笑笑,“现在知道给孩子治病更重要,给胡鸿方治疗时怎么想的,他年纪大了点儿,不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