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其中一人是来康宁医院带走胡鸿方的年轻医生,好像姓朱。
朱贺也看到南栀。
胡鸿方的病例印象太过深刻,他想忘记南栀都不行。
康宁医院在期刊上发表的那篇文章太打脸,霍勉已经被降职,现在都离开恩德医院,跑到乡下了。
朱贺不太敢看南栀,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另外两位医生见状说道:“那边不是康宁的陆随吗?他奶奶今天也来。”
“他真是脑子不清醒,背景那么强,竟然跑到康宁医院自毁前程。”
“嗐,说不定是靠奶奶爬上去,怕露馅了,才跑小医院待着,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呗。”
朱贺一直没吭声。
陆随瞥了他们一眼,很快收回目光,对他们的议论毫不在意。
箫珵蹙起眉,道:“他们这么说你,你也不生气?”
陆随道:“留在康宁医院是奶奶的愿望,没做过的事为什么生气?”
他没做过,原主也没做过。
箫珵还想说什么,南栀已经先举手了。
主持人走过来,“需要帮助吗?”
南栀指着旁边说道:“他们几个来得晚,还一直聊天,我听不清台上说什么了。”
南栀的声音不大,甚至刻意压低声音,但台上的人恰好沉默,显得南栀的声音格外大。
临川市所有有名气的医院领导都在这里,所有人都看向后排。
恩德医院的几人当场石化。
同时石化的还有蒋院长。
蒋正业盯着南栀看了许久,又看向自家医院那几位。
朱贺:“……”
主持人友好地看向恩德医院的医生,“几位可以小声讨论,不要打扰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