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笑着摇头,和其他人的反应一样。
康宁医院只要别越来越差,他就烧高香了。
至于陆教授带来的这位……
徐江不好意思在人家未婚夫面前光明正大地看,便偷偷看南栀。
说话办事倒是很有条理。
但就怕将来是全科医生。
陆嘉述说:“总之,多看看就是了。”
敲定两个孩子的治疗方案,陆嘉述又带南栀和陆随去了病房。
主要是带南栀,陆随是顺便去的,陆嘉述见他也要去,还烦得直摇头。
陆随善意提醒,“我是您孙子。”
陆嘉述道:“你一个心外的,总来掺和儿科的事干什么?心外这么闲?”
陆随:“……”
亲情随风而散。
儿科的病房格外热闹,住的全是塌陷幼儿园的小朋友。
他们幼儿园的房子都是私人建的,用料不太扎实,盖了十几年就到了。
不过也有好处,目前为止,竟然还没有小朋友送命,只是有几个人动了大手术。
“鲁蓓蓓的眼囊虫病是个问题,她现在在单独的病房,恢复得一般,孩子的求生意志薄弱。”
陆嘉述推开病房门,吉姚正坐在病床旁抹眼泪。
她一看到南栀,眼泪落得更凶,“南医生,蓓蓓一直睡,醒了也不说话,她这是怎么了?”
南栀问:“她如果醒了,你打算说些什么?”
吉姚不解地看着她。
南栀说:“起码不要骂她。”
“我怎么会骂她呢?她如果能醒过来,能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我可以用命换啊!”
陆随冷笑,“既然爱你的女儿,之前为什么不对她友善些?打工累就多休息,把时间放在陪女儿上,也比发泄怨气强。”
南栀怕吉姚太难过,便说:“要注意心理创伤,成年人被房子掩埋都会有后遗症,更别说她一个孩子,出事时又什么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