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到吃饭时间,南栀和阮乔护送陆嘉述去食堂,盛昭云和韦宁雨已经打好饭占了位置。
陆嘉述每次来食堂都是这样的阵仗。
想和她交流的医生太多,他们儿科的人可得保护好这尊大佛。
几人打好饭坐下,南栀最先提问,“陆教授,您看小儿外科目前急需哪个方向的医生?”
盛昭云道:“康宁目前的情况,或许可以考虑更新的设备?”
阮乔的提问最真诚,“陆教授,为什么要气人啊?”
盛昭云:“……”
她还以为阮乔真的变得爱学习了。
陆嘉述挑了一个最有意义的问题回答,“你还年轻,不懂,从医这些年,我可遇到太多不讲道理的人了,那可是跟着一起生气,但总生气可不太好,容易气坏自己。我就想了个招……”
南栀恍然大悟,“宁可气别人,也不气自己!”
盛昭云:“原来如此。”
等待瞻仰陆教授的众医生们:“……”
这种问题竟然也问?
陆教授竟然也答?!
再看儿科众人,齐刷刷地低头记笔记。
众医生们:“……”
神经病!
南栀又问:“该怎么调节心态呢?”
陆嘉述说:“心态调节不了,我们只能从自身上找原因,更加努力。”
众医生:总算听到些励志的话。
他们聚精会神地等待陆嘉述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