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和阮乔都看向南栀。
南栀找到嵌顿组织,“需要将这部分清楚,才能恢复供血。”
她没有犹豫,慢慢清理嵌顿组织。
南栀的动作看起来很随意,甚至口罩下的表情都是随意的,但她的手又很稳。
第一次接触手术,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手不曾抖过。
好像比陆随还稳。
阮乔越看越惊讶。
她知道南栀很厉害,但她不知道南栀第一次做手术,就能做到这份上。
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吗?
陆随收回手,神色复杂,“你真的很想当外科医生。”
南栀绝对练过,很明显。
南栀承认道:“我每天都练,缝过无数肉了,好几头猪为我而死。还会做力量训练,大家都说女医生体力不如男医生,所以外科手术男医生更多,其实咬牙练一练就好了嘛。”
阮乔看向南栀的胳膊,平时不注意,好像没什么改变,但其实能清晰看到隆起的肌肉。
南栀刚来医院时还没有的。
阮乔说不出话。
南栀不只是聪明,她还足够努力。
相比之下,阮乔既不聪明又不努力。
不能再去种些注定要死的花花草草了。
她用胳膊擦了下眼睛,专心致志地投入手术。
陆随也进入状态。
嵌顿组织被解除,而且处理得很干净,南栀又去检查肠管是否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