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医生是为了我们,才和女儿分开吧?她刚来的时候我们还……唉。”
杨芬继续给病人看诊。
阮乔雄赳赳气昂昂走进去。
排队的病人喊道:“喂,怎么插队?哪来的野丫头?!”
阮乔哪有心思和他们拌嘴。
南栀说:“不好意思啊。”
陆随:“她脑子不好。”
病人:“……”
脑子不好啊,那确实该先看。
脑子重要!
阮乔“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杨芬?”
杨芬抬起头,奇怪地看着阮乔,“你不是骆驼村的吧?”
阮乔说:“废话,我是临川市的,临川市!”
杨芬愣了一会儿,好像想到什么。
她沉默地低下头,似乎还在写病例。
阮乔仔细一看,她不是在写字,其实是在画画。
村民不认字,记性也不好,她把每种药都画出来,标明一天吃几顿,该什么时候吃。
良久,杨芬才抬起头,“听念珍和其他同学提过,你也做医生了。”
阮乔又开始紧张。
她做医生的日子都在混,做得很不好。
如果早知有这么一天,她一定会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