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设备,但更多的是杨芬自己搜刮来的东西,比如各种管子,能用来当引流管。
她利用生活物品,做了很多医生用的工具。
杨芬检查手术室的药品,“没有利多卡因了,能忍住疼吗?”
男孩哭得更伤心。
杨芬说:“哭的小孩儿没有奶糖吃。”
男孩哭声不止。
杨芬:“但是小虎会有奶糖。”
男孩哭声停止。
手术室外的大人们哄笑,“自己可以不吃糖,但绝对不能给死对头吃!”
说话间,杨芬已经消过毒,找到麦粒肿最隆起的部位迅速切开,她使用的不是手术刀片,而是针头。
动作相当利落,脓流出来时,男孩才想起来继续哭。
她排出脓液,再用生理盐水冲洗,最后涂红霉素眼膏。
杨芬淡定道:“不要用手碰它,得吃药,这几天注意一点儿,有问题再来找我。如果再发作,就要进一步检查了。”
她说完便往外走。
阮乔立刻把南栀和陆随拉出去。
她心里太乱,现在没法面对杨芬。
三人找到说杨芬已经去世的女人。
南栀问:“我们说的杨芬,是苏兰镇人民医院的医生,您说的是吗?”
女人怔住,“啊?医生?杨芬、杨芬……哦,杨医生确实也叫杨芬!!”
阮乔:“……”
她不敢说话,紧张地盯着女人。
女人说:“我之前说的杨芬是我妹妹,你们来找我问,我当然以为是在问我妹妹!杨医生嘛,就是刚刚给做手术的,她也叫杨芬,她是你们要找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