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的母亲杨芬今年四十五岁。
她与丈夫不是媒婆介绍,而是自由恋爱,他们在学校相识。
杨芬读临川市的医科大学,丈夫读财经大学,两所学校很近。
两人刚见面就对彼此有好感,很快坠入爱河。
男方家长对杨芬的农村户口有意见,曾阻止二人结婚,但架不住儿子态度坚决。
婚后他们有过短暂地幸福生活。
然而杨芬生下阮乔没几年,就跟着男人跑了。
这是爷爷奶奶的说法。
现在杨芬人在北方的边疆小镇,苏兰镇。
苏兰镇交通不便,经济条件落后,日子很苦。
临川市已经是小城市,苏兰镇连临川市的一个区都比不上。
南栀三人乘绿皮火车前往,还要坐近二十个小时的火车。
车上,南栀坐在中间,阮乔和陆随坐在两边。
阮乔盯着陆随看。
这是未来的人?真是?
明明还是陆医生的脸。
不过性格的确变化很大。
可即便如此,阮乔也不敢肯定,如果南栀不说,性格变化大又如何,她根本不会想到陆随的芯儿已经变了。
而且南栀还不让阮乔去证实。
据说陆随不知道萧珵也变了,似乎他们二人之间也有事瞒着彼此,没坦白。
未来的人真复杂!
昨天南栀给陆随的定位很明确,现在的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向佛。
然而硬座实在难坐,这俩傻姑娘还不舍得买卧铺票。
乘警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每次都停在几个位置,意有所指地提醒他们注意看好包,其中一个点就在陆随附近。
陆随决定还是补三张卧铺票。
他正要去找列车长补票,身旁的二位歪倒过来。
阮乔靠着南栀的肩,南栀靠着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