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恩德医院写的,胡鸿方怎么会在恩德?”
有人说:“主任,我们现在能看看胡鸿方吗?文章里说胡鸿方可能基因有问题,治疗的可能性极低,咱们医院是怎么治疗的?”
学生可不是侯燕,他们日夜寒窗苦读,不会被轻易糊弄。
霍勉手脚冰凉。
朱医生早已捂住脸,恨不得昏死过去。
偏偏他的身体还怪好的!!就不能直接晕倒吗!
这时,侯燕走了过来。
她自然是被金瑞叫来的。
侯燕茫然地看着霍勉,“鸿方的病不能治?主任,您不是这样和我说的,您说鸿方能痊愈,是您说能治,我才从康宁医院过来的?”
真相昭然若揭。
学生们集体沉默。
两名记者神情严肃,“霍主任,这件事太大了,我们得请示领导。”
大厦将倾。
下班后,金瑞高高兴兴收拾公文包,他从没这么开心过。
最后两个号还没来得及走,心有余悸地看着金瑞的背影。
“金主任不会是病了吧?”
另一个说:“我怕是咱孩子病入膏肓了呦。”
反常的医生平等创飞每一个患者。
儿科办公室一片安静。
有两个还没走的,羡慕地看着金瑞,“还是金主任好,现在还能笑得起来,人可是我去接过来的,我在康宁医院吹牛说肯定能治好。”
他们也是才知道胡鸿方的情况很糟糕。
如果今天记者和学生没来,如果侯燕没闹着要看儿子,他们都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