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说:“先给孩子缝针吧,我带他去。”
“不用,”男人挡住男孩,“你说去哪,我带他去。”
看起来是在提防南栀。
男孩叫雷含,今年八岁。
经检查,他的后脑的确有伤,身上也有多处淤青。
有戈玲的前车之鉴,南栀第一反应是孩子可能遇到家暴。
然而她故意询问雷含伤是如何来的时,男孩回答说是同院的小朋友打的。
南栀只好先让他去办理住院手续,然后送二人去病房。
男人自称是雷含的父亲,叫雷天。
南栀把他们安排在井珧在的病房,樊金月也住在这里。
南栀叮嘱井珧,“要和小朋友们好好相处哦。”
井珧拍着胸脯保证,“我最熟悉医院了,一定会帮助他们!”
南栀:“……”
总觉得井珧会把其他人带坏。
“不准捉迷藏,不准跑步,不准躲到床底下,不准……”
樊金月听得愣愣的,“原来从前医院可以捉迷藏呀。”
南栀叹气。
有那几个魔头在,医院什么不能做?
井珧带着哮喘的卢思萌往床下躲都是小事。
叮嘱完,南栀去找阮乔。
雷天和雷含奇奇怪怪的,她得提醒阮乔多注意。
阮乔就在办公室,刚挂断电话。
见南栀过来,兴奋道:“我找到了!”
“找什么?”
“井珧的妈妈!”阮乔絮絮叨叨,“不是说他亲妈不要他了吗,我挺好奇是不是真的,就去打听他妈妈的下落,井珧现在上幼儿园,我听幼儿园的老师说,经常会有一个陌生女人要求见井珧,但是井珧的父亲事先叮嘱过,幼儿园老师一直没同意。这就是井珧的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