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马上就要到约定好见面的时间。
陆随刚做完训练,百无聊赖地站在窗前。
陆敬玮切了果盘带来,“等急了?”
陆随道:“我说过,是姑姑你误会了,我没兴趣。”
陆敬玮问:“那你干嘛提前训练?”
陆随:“……”
陆敬玮:“还要早起洗头发。”
陆随:“……”
陆敬玮:“非要找吹风机,你这几根毛还用吹风机?”
陆随:“……”
陆敬玮:“陆随你夸张不夸张?!病号服干嘛也换新的!!”
陆随:“……”
南栀当然没来。
姑侄俩多等了一个小时,陆敬玮惋惜道:“你确实没啥魅力,来把新的病号服换下来,这几天下雨,脏的不
容易干,别浪费。”
陆随:“……”
他起身往外走,“无聊。”
“喂!衣服还没脱,干嘛去?”
陆随说:“去办公室取东西。”
陆敬玮跟着他来到走廊,呵呵冷笑,“心外办公室什么时候安儿科那边了?”
男人,都一个狗样,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