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宁雨:“将你拉入深渊。”

祁念珍:“……你们仨闭嘴,我是问南栀。”

南栀老实说道:“我还小,不考虑感情问题。”

“这不眼瞅着就二十了?”

南栀:“对呀,正是努力奋斗的好年纪!祁院长,人这一生才多少年,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情爱上,结婚生子只会耽误我们的事业,我才刚能做医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分心去结婚,岂不是害了自己?”

准备了大段说辞的祁念珍:“……”

当初医院领导找她谈相亲的事,没人告诉她还能拒绝啊??

祁念珍道:“这……找个医生,一起做事业,不碍事。”

阮乔举手,“院长,我愿意找医生,能把萧医生介绍给我吗?”

“一边去,”祁念珍说,“女追男隔层纱,喜欢就自己追。”

阮乔:“……”

哼!

南栀说:“不论是不是医生,对方可能都无法接受我,对我来说,学医是最重要的事,我没法把精力分给其他人。就算见了面,也会闹得不愉快,对您也不好呀。而且女孩子嘛,就得以事业为重,好女人志在四方,绝不能志在家里。”

祁念珍:“……”

这句话是这样说的吗?

“你等会儿啊,我有点儿晕,”祁念珍掏出一张信纸,“这是时间、地点和电话号码,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扶着墙离开。

前脚刚走,她便想到自己似乎遗漏了某些信息。

她是不是忘了说对方是谁?

算了算了,南栀八成不会去,而且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祁念珍回到办公室,给丈夫打电话,“喂,你给我说清楚,我凭什么要和你结婚?!”

樊金月开始接受治疗,这几日樊旭都没来,一直是裴家人守着。

裴丝萝每晚都要陪着樊金月,脸色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