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阿达木单抗、英夫利昔单抗都没有,确实难办,用沙利度胺了吗?”

“金主任用过,效果不好。”

箫珵加入讨论,阮乔安心地犯了会儿花痴,又觉得无聊。

做医生无聊,种花也无聊,就连保温杯里

的汽水都没那么好喝。

阮乔也不知自己想做点儿什么。

不远处,韦初雪几个同伴频频看向箫珵几人,“儿科最近出风头了。”

韦初雪道:“对康宁医院好的事,谁做都可以。”

“可箫珵总和他们来往,我和他说话时,他总是爱搭不理的。”

韦初雪轻轻摇头。

箫珵看起来没什么上进心,她对她已经失去兴趣。

现在更重要的是……

同伴忽然说道:“咦,陆随来了。”

对,更重要的是陆随。

韦初雪起身走过去帮忙,“你行动还不是特别方便,怎么不找人帮忙打饭?”

她接过陆随的餐盘。

“庆祝你康复,我请你。”

韦初雪没有询问陆随想吃什么,她按照自己的意愿,请大厨帮忙打菜。

点的大多都是青菜,没什么油水,不是她小气不舍得花钱,她认为吃青菜更健康,而且她不吃荤。

陆随看着餐盘中一团团鲜艳的绿色,眉头拧成了疙瘩。

韦初雪想把陆随叫到他们的桌子,陆随挡住她的去路,伸出手。

韦初雪有些困惑。

相比较之下,陆随是听话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陆随不耐烦地抢走餐盘,冷淡道:“我吃什么,和你无关。”

但菜已经打满了,陆随没机会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