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儿科的副主任医师,要出门诊,要做各种报告研究,要值班,还要应付领导和其他主治医师,经常忙得连轴转。
从康宁回恩德,金瑞最大的感受就是——还是这边的设备好,连椅子都比康宁新。
康宁就是太穷太偏。
金瑞刚回到办公室,儿科其他医生就问道:“胡恬美和胡鸿方怎么样了?还是金主任厉害,康宁靠克罗恩病冒头,咱金主任就拉来两个典型病例。回头查房时叫上我,一起研究。”
二人转院一事,金瑞还没对其他人提,只有住院部的人知道。
金瑞沉默片刻,说:“他们去康宁了。”
几个医生同时愣住。
最先开口的人捧着装了热水的搪瓷杯走过来,“你没拦着?唉,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太可惜了,咱医院还没有克罗恩病治愈的病例呢。”
有些事是瞒不住的。
金瑞说:“是我让他们走的。”
几人再次愣住,“主任……”
“胡鸿方的情况没有任何好转,我开的所有药对他都不起作用,咱们经验比较少,为患者考虑,康宁医院更合适。”
儿科主任走进来,“金瑞!来我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时间没人敢吭声。
等二人都离开,他们才凑到一起,“金主任吃错药了?谁都知道主任正因为康宁医院的事生气,好不容易来了两个病例,他居然把人送走?”
“说是康宁医院那边更了解,但谁不知道康宁的儿科只有盛昭云一个人撑着,以前还有主任,现在连主任的空缺都没补上,我看她们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金主任完喽,主任肯定要把他的皮剥下来,康宁也真是的,什么病例都敢收,金医生治不好的,他们能有办法?不自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