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珵问:“儿科那个小朋友?”

南栀还没将卫天的身份告诉箫珵。

她对箫珵完全信任,告诉他也无妨。

南栀如实说道:“他其实是你的舍友简渊,我怀疑你失踪和他有关,一直在跟踪他,后来发生火灾,我俩都过来了。”

“是他?!”箫珵惊呼,“难怪看见他就想揍他。”

简渊,他最不爽的人之一。

南栀道:“你说过不是他害你的。”

箫珵耸肩,“只能说他都不稀罕害我,我对他毫无威胁。”

他们本科是同学,研究生也是同学,简渊一直是他们这届最优秀的。

可惜箫珵和简渊的观点总是相反,在导师面前都争论过好几次。

“我们是经常吵,不过和私人的事无关,都是因为病例,他怎么会对我下手?不过我真没想到他也在,还变成了……小朋友?”

南栀苦恼道:“以后恐怕没机会查清了。”

箫珵说:“你刚刚说他不舒服?明天把他的检查结果给我看看。”

南栀点头。

南栀上课要一个半小时,箫珵将南栀送到学校,还要赶回家。他运气不错,原主家世挺好,父母一个在体制内,一个偷偷做生意,不缺钱。

可惜家教也严,他每次晚回去都会被念叨。

箫珵留给南栀二十块,他的工资要上交,二十块是从牙缝里攒下来的。

他对南栀总有愧疚,当初母亲给了他一个好归宿,却想带南栀走,这件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恐怕都是无法治愈的伤痛。

一旁的云博艺盯着南栀看了很久了。

他足有一米九,体重达到两百斤,肌肉和肥肉兼具,一看便是不好惹的。更神奇的是,他左手夹了根烟,右手拿着冰棍。

冰棍是从老大爷手里买的,夏天一到,就会有人在自行车后座上装一个保温箱,骑着车子到处卖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