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动,也不敢再劝,只能在心里祈求这一刻早些过去,然后一切恢复如初。

当然,她的祈祷没成功。

南栀蹲在地上给戈远海检查,“打到后脑了?有红肿,不过没流血,死不了。”

“血迹是……是后背的划伤,是刀子划的?很浅,死不了。”

“胳膊上有淤青,死不了。”

每一句“死不了”都伴随着深深的叹息。

韦宁雨:“……”

他现在有一种来帮杀人犯处理现场的错觉,他不是护士吗?

他们不是来救死扶伤的吗??

戈远海没晕,但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卫天就站在他身边。

小孩儿手里拿着匕首,也不知道这几个大人怎么想的,居然让孩子碰这么危险的东西!

只要戈远海想动一动,小孩的手就要伸过来,匕首在他头顶晃来晃去。

他哪还敢说话?一句话都不敢说。

刚刚韦宁雨踹门的声音不小,邻居们渐渐聚集,戈远海正想求救,就听到“啪”的一声,匕首落在地上。

面目狰狞的小男孩蹲到地上嘤嘤地哭。

戈远海:“?”

卫天:“这个叔叔要打我,好吓人。”

戈远海:“……”

南栀走到卫天身旁搂紧他,“怪姐姐,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戈远海:“……”

韦宁雨声情并茂地控诉,“朋友们,戈玲身上的伤都是他搞出来的呀,太恐怖了,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他还要下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