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玲刚回家,戈远海便和她吵了一架,说她在外面有其他男人。

戈玲不想听,可家里的房子也就三十平,她的小床搭在客厅,他们关着门在房间里吵,戈玲听得一清二楚。

没多久,戈玲听到惨叫声。

她照例拿起自己的小熊背包,装上两块糖,去楼下院子里等。

小熊背包是妈妈送给她的,白熊已经变成脏熊,下面沾了血迹,没来得及洗。

戈玲背着小熊书包,蹲在树下用尖石头画画。

盛夏炎炎,戈玲后背捂出汗渍,血迹和汗渍相融,戈玲的背心晕成淡红色。

和戈玲年纪差不多的小朋友在玩捉迷藏,两个男孩跑到戈玲面前哈哈大笑,“你爸你妈又吵架了,真凶!”

“我奶奶说你家没好人,你也是小坏蛋!”

戈玲抓紧石头,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向他们。

楼下的婆婆走过来赶人,“去去去,一边玩去。”

她拽着戈玲往自己家拉,“真是造孽,你这个妈呦,安生的日子不过,总出去找人,可怜的孩子,我炖了大鲤鱼,来我家吃鱼。”

附近的人家虽说基本都是双职工,但也不是能常吃肉的,楼下婆婆好心,戈玲家里情况特殊,她怕孩子吓着,总把她往家里领。

这时,戈玲家的窗户开了,一个白瓷碗飞了出来,接着是女人疯狂地叫骂声。

婆婆无奈摇头。

再怎么说,孩子都还在呢,哪能一点儿都不顾孩子的感受?

接着,和往常一样,戈远海探出头,向邻居们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吵到大家了,戈玲,快上来,一会儿吃饭了。”

戈玲死死盯着戈远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