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天再次愣住。

“爸爸很生气,离开家不要我们了。妈妈后来把哥哥送到朋友家,带着我桥上,我害怕,逃跑了,妈妈自己跳了下去。”

南栀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好像只是再说旁人的故事。

“你……”

难怪虞清泉把他妹妹当成宝贝。

卫天低声道:“抱歉,不该问。”

“没关系的,”南栀说,“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我都这么惨了,下次给你换衣服,你可不可以不要跑啊?很累的。”

卫天:“……”

绝!对!不!行!

吃早餐的时间通常会和医生查房的时间撞上,卫天刚吃到一半,盛昭云、阮乔几人便走了进来。

今天小队伍后面还跟着一个陌生女人。

路怀苹走到戈玲曾住的病床前,“医生,戈玲已经出院了吗?”

阮乔道:“她昨晚临时走的,她爸爸说家里有急事。”

“他们回家了?”

“应该是。”

路怀苹急忙问道:“您这里有他家的地址吗?”

医院倒是会登记信息,但是医生不能泄露病人隐私。

阮乔说:

“您找戈玲,可以去家里找,我不知道他们住在哪?”

“麻烦您帮我想想办法,我不是坏人,其实我们是同行,”路怀苹说,“我是森市的医生,现在开培训班,不在医院了,你们可能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