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傻,但嘴馋。

戈玲拿到糖,卫天故意翻身背对南栀。

他不是小孩儿,南栀这套可没用。

然而南栀没有理会他,她对戈玲的父亲说道:“可以和您谈谈吗?”

卫天:“?”

他坐起来,“我的愿望呢?”

南栀惊讶,“我可没把你当成孩子。”

卫天:“……”

理亏。

“这样吧,先欠着,”南栀担心区别对待会被发现,向卫天保证,“改天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卫天不吭声。

南栀看向戈玲的父亲。

戈远海结婚早,今年不过二十七岁。

他脸色蜡黄,身高有一米八,却很瘦弱,颧骨突出得厉害,手腕处的骨头也很明显,手指上还有擦伤。

戈远海随南栀去走廊。

南栀斟酌……她不斟酌了。

阮乔说她说完太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很委婉的。

既然做不到的事,就不要强迫自己去做,毕竟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戈玲的伤不是摔伤,医院其他人说,她的妈妈会打她,是真的吗?”

戈远海低头摸眉,身体向后退,明显抗拒,声音亦很含糊,“是摔的,从家里跑到外面玩儿,走得太快就摔了。”

南栀说:“法医可以鉴伤,伤是如何形成、何时形成,甚至凶器是什么,法医都能鉴定。”

戈远海惊愕,“法医还有这本事?”

南栀道:“戈玲只是孩子,即便是犯错,也不能真下狠手,她已经来过医院几次,受了很多苦。希望你们

能够担起做父母的责任。”

戈远海讪笑,“她妈脾气不好,爱打麻将还爱喝酒,喝上头了就会打人。以前她趁我不在家打孩子,我在的时候她不敢,你放心,等出院了,我把我妈叫来看着,她就能收敛了。”

戈远海言辞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