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轻声道:“既然不想好好养,为什么还要生呢?”

“嗯?”阮乔说,“不知道诶,我爸妈也离婚了,我妈不要我,和其他男人跑了,但我爸和爷爷奶奶对我都挺好的,和戈玲相比,我蛮幸运的。”

南栀没说话。

妈妈带着她坐在大桥上时,河水很远,但又近在咫尺。

如果她没因害怕而逃跑,可能早就送命。

妈妈把哥哥送走,只带着她去桥边。

阮乔忽然停住,惊恐地捂住头,“喂,我真没头发。”

南栀抬头看去,是农杰书拦住她们的路。

农杰书局促地摸着胡子。

阮乔说:“你还想在这里打我们?这附近可都是人。”

农杰书看了眼阮乔,又看向南栀,低声道:“我……我是来道个歉,你们别再、别不带农朔玩儿,他和我的事没关系。”

阮乔松口气,“头发保住了。”

做医生的,总会被教育几句要大公无私、舍己为人,阮乔决定大度一下,“你该道歉的,是儿童医院的医生,不是我们。”

农杰书正要羞愧,南栀忽然说:“不是的,也该给我道歉的。”

阮乔:“?”

农杰书:“?”

南栀期待地看着农杰书,满眼写着“快道歉”。

阮乔:“咳,你把我们栀栀的头皮都伤到了 ,是该道歉。”

农杰书:“……”

虽然他本来就是来道歉的,但……南栀不是该客气地说没关系吗??

农杰书说:“对不住了,这事是我做的不对。”

阮乔:“知道错就好,你以后……”

南栀说:“我不接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