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天挑眉,挺直腰板。

帅哥当然都是好人啦。

“唉,”南栀挑好用的椅子坐下,“我想去外科的,希望不会留在儿科。”

卫天看向自己的手。

他的目标是心外科,已经跟着教授做过很多次手术。

但原主的身体状况,显然无法支撑他去做一名外科医生,以现在的医疗条件,他能否一直保持健康都是问题。

他好像也去不成外科了。

这一点南栀倒是很能共情,“学长,你别灰心,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你没有伤到头,也没有原主的记忆,很奇怪的。”

“算了,”卫天说,“都一样,大不了不做手术。”

南栀能看出他的勉强。

她现在应该安慰学长,“学长,其实你也不一定是很好的外科医生,去其他科室挺好的。”

卫天:“……”

谢谢安慰,想自杀了。

卫天挑眉,这表情放在孩子身上显得格外嘚瑟,“既然我们要合作,以后你说话就要过脑,你的医学知识来源也要编得合情理,除了阮乔那个傻瓜,谁会信你的话?”

南栀认真道:“我是过脑后编的呀。”

卫天:“……”

他怀疑南栀的大脑中除了医学知识一无所有。

卫天把南栀拽过去低语,“以后你就这样说……”

祁念珍在院长办公室接到骨科的电话,行色匆匆赶到会议室。

骨科的主任医师、主治医师、住院医师站成一排,低头等待命运降临。

“你们都做了多少年医生了?这样的错误怎么能犯?竟然不给病人做检查?!”

牛修永的头最低。

主动脉夹层极其凶险,若厉若云过不去这道坎,他的前途就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