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阮乔见色起意,箫珵的容貌的确数一数二。

不过……

南栀盯着箫珵的头发看了好一会儿。

侧分,微卷,很时髦,是拿吹风机吹过的,但不是这个时代的时髦。

绝对不是。

箫珵意外的好脾气,爽快地随南栀来到病房。

四个小魔头正在开送别会。

“让我们一起同老大说……再见!”

井珧站在中间深情鞠躬。

四个人的家长躺在陪护床上聊天。

见有穿白大褂的人进来,家长们都看过来,卫天也放下手里的书坐起来。

南栀介绍道:“他就是农朔,因呼吸道感染入院。”

农朔的妈妈厉若云起身走过来,“医生,小朔怎么了?”

箫珵已经知道农朔的父母不想给他做手术,便笑着说道:“您放心,只是例行检查。”

他摘下听诊器,捂热,然后才对农朔说道:“小朋友,让哥哥听听?”

农朔看向厉若云,等厉若云点头后,他才说:“好的叔叔。”

箫珵:“……”

所以他不喜欢儿科。

箫珵将听诊器放在农朔的心脏附近,过了一会儿,他直起身体说道:“已经有明显震颤,心尖区有舒张中期杂音。他年纪小,预后还是非常好的。”

箫珵说着,把听诊器甩在肩上。

南栀一怔,下意识伸出手去碰听诊器,箫珵正要收手,恰好碰到南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