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王大山被揍的晕厥了过去。

方亚兰想到这人刚才看向自己的眼神,胃里就犯恶心。

嘴里能说出那种话的人,想来那种事情也没少干。

既然这样,干脆将它那玩意废了,也省的留着它再去祸害其他小姑娘了。

本着为民除害的方亚兰抬脚精准的对着那玩意踩了上去。

昏过去的王大山被胯下那撕心裂肺的痛感疼醒,然后再一次的疼昏过去。

方亚兰对着那肮脏的玩意一连踹了好几脚,直到百分百确定它是真废了,才收手。

然后潇洒的拍手离去。

“方知青,大晚上的你这是跑哪玩了?”

受不了屋里那股臭气熏天的味,严明谦干脆揣了一口袋瓜子跑院外边数星星,谁知竟然看到了从外边回来的方亚兰。

方亚兰不答反问道:“倒是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杵在这喂蚊子。”

“出来透透气,你还没说刚才你去哪了?”

严明谦打破砂锅问到底。

方亚兰说道:“找大队长商量起房子的事,明天做饭的人我也找到了,大队长媳妇和她的两个儿媳,我许诺她们每人二两红糖、两尺布、一瓶罐头,到时候房子盖完,东西我们平均出。”

“这事我不懂,你来安排就好了,需要什么东西你尽管提,我现在就想早点从这里搬出去。”

屋里那臭味暂且不提,夜里打鼾的、磨牙的、说梦话的、放屁的,他压根休息不好。

从小到大,他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