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知情点。

只有三间土坯茅草屋,最为破旧的那间是用来做饭吃饭的厨房,其余两间分别是男女知青宿舍,还有一个露天厕所。

几根木棍子搭建的简易床板,铺着麦秸秆的大通铺,唯一的窗户还是用几张报纸糊起来的,这要是遇上刮风下雨天,还往屋里进雨。

严明谦他们几人看着如此糟糕的住宿环境,心里难受的哭都哭不出来了。

只有方亚兰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离开这里。

她要搬出去住。

屁大点地方,翻身放个屁的动静别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身上有太多秘密的她不适合这里。

老师傅就给他们介绍起来绥县以及大队的情况。

绥县有三多:荒地多、兔子多、鳏汉多,队员们吃不饱饿着肚子去上工那是家常便饭,再加上前两年不是旱灾就是水灾,田里几乎颗粒无收,相比其他大队饿死人的现象,他们大队倒是没有出现,不过也欠了一屁股饥荒,到现在欠公社的八百多斤粮食也没还上。

总之就是一个穷字。

大家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都集中在蹲在地上数蚂蚁的方亚兰。

曹松山声音有些颤抖:“方知青,这以后的日子我们要怎么办?”

“既来之则安之。”

她目前能做的也只是顾好自己,旁人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晌午头,来人将知青的口粮送过来了。

国家规定下乡知青每月毛粮45斤,这些玉米和红薯干加起来正好45斤,来之前特意过了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