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跌进江肆怀里的温茸:“……”

她扭头问江肆,“你妹妹属狗的吗?”

江肆忍不住轻笑了声。

“不,我属牛马。乾坤未定,你我皆是牛马。”江芜握着钢笔幽怨看着题目。

温茸觉得江家兄妹俩挺有意思的,比她哥那严肃的冰块脸好玩多了。

等到晚上,温茸和江家人坐一桌吃饭的时候,就有些窘迫了起来。

江老她在线上会议时见过,算是老熟人。

江家主江凛她只在军方新闻上看过,她没想到这位日理万机的帝国元帅,竟然会在这不年不节的时候回来。

江肆母亲林蕴也在,很有皇家飞行员的英气干练,有双和江肆一样漂亮的桃花眼。他们那一代的飞行员都是帝国用金子培养出来的,尤为宝贵,而女飞行员更是屈指可数。温茸也看过林蕴女士的报道。

林蕴女士退休后依旧是优秀的空军飞行员教练。

江老有事同她商量特意回来也就罢了,这两位竟然也因她回来,温茸忽然有种小情侣正是见家长的感觉。重视过头了。

似乎察觉到了温茸的窘迫,江凛元帅露出了个和善的笑。

温茸更紧张了。

这和善的笑容,她见过。在新闻上。当初桑岛国不自量力挑衅东陆帝国,江凛元帅下令军事制裁的时候。

江肆悄悄朝温茸伸手,想在桌下握住她的手,说别紧张。

然而,温茸另一边的江芜却先一步握住了温茸的手,声音微微颤着说:“姐姐别害怕。”

温茸低头看了眼江芜发颤的手:“……我怎么觉得你更害怕?”

江肆:江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