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郭羲等人也发现了情况不对,郭羲与贺将军走上前:“这是怎么了?”
不远处参差不齐的哀求声逐渐入耳,小兵的解释也适时地跟上。
郭羲见百姓们手中皆无利器,又望向他们的粗布麻衣,黝黑的皮肤,,心中对他们的身份更是确认了,便朝他们走去:“你们为何要找郭公子?”
为首的农妇见是一个俊俏公子,周身气度不凡,一瞧便是个书生,便开口:“草民是附近田家村的村妇,亡夫是田家村的里正,今日找郭公子是想要求他为我们主持公道,那太平镇上的官老爷简直欺人太盛!”
郭羲一怔,虽然他近来确有在村庄历练,为不少村子的百姓处理过冤情,可是若是涉及告官老爷的还从未处理过。
而且这里距离永安县下面的村子也有六日之久了,他的名号又怎么会如此快地传到了这里?
为首的农妇见郭羲没有接话,反而是一脸疑惑,又继续哭喊:“公子,请你前去通报一声郭公子吧,他定能为我们主持公道。”
郭羲:“官老爷如何欺压你们了?”
农妇:“三年前年景不好,官衙本应发放一定数量的镇济粮,可是官老爷他贪了大半,也因此我们村死了大半人。这也就算了,今年瞧着是一个丰收年,本以为村里的百姓能够过上一个好年,可是那镇上的官老爷为了一己私欲,居然同我夫君和村长说,要我们今年多收每户两成的粮食,以入他的私库。”
闻言,郭羲的眉头紧皱,赵和也不知何时来到了郭羲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