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听闻有些村子管事的把衙门下发到村子的银子贪墨了大半,留给咱们小老百姓的只有一点点粥水,真是活不下去,这说起来咱们的地主还是好人啊。”
方沛林将马车里的糕点递给那些妇人。
这是为人之术,祖父教的。
又看了看郭羲,见他眉头紧锁,似是对婶子们的话已经上了心。
起初,他以为这刘家村的地主为了圈地而刻意涨租,如今看来倒是一个大好人了,至于妇人口中别的村子管事的贪墨。
那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地方乡绅与官衙之间的联系千丝万缕。
就如同朝堂中高官与府城中的官员也是存在着不少的勾结,只为了饱足各自的酒囊。
只要上面没有下达命令,这些贪腐的案件也就只能听之任之。
亦或者是有人上衙敲响门前鼓,才会处理一二。
“走吧。”方沛林看向郭羲。
二人上了马车,郭羲道:“你不觉得事情很是蹊跷吗?婶子口中的村子我们亦去过,却一无所获,是那些百姓不愿说,还是有人欺压着他们不让说。”
方沛林摇摇头道:“郭羲,我劝你这件事情不用太过于用心,他们敢贪,那是因为上面有人,上面的上面也有人,盘根错节,难以理清。”
祖父年轻的时候因为这些事情吃过亏,是以他们也对这些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