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往常一般又为主子和裴氏干着那些腌臜事,陛下偶有耳闻,但也宠着主子,是以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算顺利。
从裴氏回宫的路上忽见一道官兵从宫中出来,为首的竟是陛下身边的大太监,心中愈发不安,便跟着一起过去,竟发现是去往裴氏的路上。
一见形势好似不对,她连忙回宫想要将这讯息通报给主子,她一踏进主子的寝殿,便听见主子苦苦的哀求声。
“陛下,他们定是受人蒙骗,才做出了这等错事,求您放过他们吧。且臣妾也为您生育两个顶优秀的儿子,虽不算功德一件,也只愿和家中父兄做的那等蠢事相抵。”
“我就是看在你为我生了两个儿子,尤其是和儿的面子,已经算放过你了,尤其是你手下的那个丫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借她手做了多少中饱私囊的事情,又从多少人的身子挖出银子贴补你们裴氏。”
“陛下,臣妾知道错了,这些年裴氏也错了。”女子跪在地上,长长的护甲被丢在一边,眼泪四溢,手扯着男子的衣角。
莫霏霏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眼角就瞧见赵和冲了进去,直接坐进男子的怀里,道:“父皇,母妃做了什么错事让父皇如此生气,是舅舅他们也做了错事吗?”
跪在地上的女子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抽泣着。
男子看着女子,又看了看怀中的孩子,良久叹了口气:“罢了,你传话裴氏若是要想保住整个裴氏,就找出做错事的人来,给百姓和百官一个交代。”
说罢,又亲了亲怀中孩子的额头,道:“父皇不生气了,快扶起你的母妃,你们母子俩好好说些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