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欣摇了摇头,背着手,慢慢地朝前方的流民走去,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大声喊道:“前面的叔婶,我并无恶意,只是想请教些事情。”
前面看起来话事的大叔道:“你们是前面的商队吧?若是有什么事情,等我们近了些再说。”
郭欣便站在原地候着,被护卫们裹在中间,待那大叔走近了,郭欣让护卫们退到身后,问:“这一路走来头回看到有这么多人,可是我们出发之前并没有收到任何的信说起这个情况,是以有些不解。”
大叔瞧了瞧郭欣身后的护卫,道:“我们是北边的边境逃难过来的,那些天杀的忽然对咱们大昭朝发起了进攻,边境就失守了,好在咱们大昭的军队和将领反应过来又打了回去,才保住咱们的疆土。”
“但是,我们哪敢还呆在那边境啊,本来呆在那只是因为相信咱们能够守住,是以一开始才没有走,但是那天的事情一发生,哪还敢呆在那里?”
郭欣示意护卫递上一开始就准备好的几个馍馍,道:“这是我们准备的一些心意,我很好奇这一支队伍都是你们边境的村民吗?”
大叔长叹道:“是,但是也不是。走在前头的是咱们村的,也就是那些看起来过的还不错的流民,但是后面的那些流民就是在路上遇到的,看我们身体有些强壮,便哀求着跟上我们。”
“为何你们村的会过的好些呢?按道理来说,若是边境的逃难过来,应是不似你们这般。”
大叔掰了一大块馍馍放入嘴巴,一边嚼着一边道:“你这话就问到点子上了,我们走的时候,边境的那个将领给了我们一些吃的,那可是一个大好人,说我们也是因为他们的失误才被迫背井离乡,便在征求了将士们的同意分了多余的一些吃食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