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就跟紧她们,听令行事。”
如果不是郭若和那位男子,自己又何必落到如此下场,找到裴表舅想让他为自己撑腰,可是不知道那表舅发了什么疯,居然不理自己,还劝自己不要再胡作非为,找份营生,好好做人。
啧,要是好好做人那还是张午吗?
都怪那个女子,如若不是她,自己还能靠着裴表舅在慈溪镇过得如鱼得水,收收保护费,所有人都畏自己,官府也不敢招惹自己。
果然,夫子常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不多时,小摊的东西就卖完,两人收拾东西往村里赶。
“郭若姐,你们现在在村里可是除了你们那丧良心的大伯家和里正村长家,过的最好的了。
不仅开作坊,郭欣还去了大户人家给人当厨娘,我可是听说给大户人家当厨娘赚的可是不少,都顶得上村里一户一年的收入了。”
郭若没有想到这些郭娘子竟都能算的出来,想来村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心中牢记财不可外露的道理,便道:“哪里有这么多,不过是爹娘保佑,这才赚了些,仅够生活而已。”
两人说着话,丝毫没有注意到后方有一辆马车距她们越来越近。
忽然,郭若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早上吃了冷的馍馍,又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便道:“郭娘子,等我一下,我肚子实在痛的不行了。”
说罢,直接跳下了驴车,看了看四周没有人靠近,便找了一个草垛蹲了下来。
“上。”张午见郭若竟单独出行,心中暗道,天赐良机,万不可错过,做了个手势低声地朝跟班们说道。
从郭若身后冲了上去,拿出一块布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剩下的几名弟兄把郭若的手脚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