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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小跟班齐道:“是!”

麻衣小孩看着身上的脚印,有些无力,又有些气愤。

几个月以前若不是前来收税的税吏们为了一己之私,用淋尖踢斛的法子把本来足够交税的粮食踢走了部分,爹娘又怎么会走投无路,自缢而死,留下他们孤苦伶仃,无人可依。

那些衙役的私念得以实施,在他看来就是上面的官差监管不到位,若是监管得当,又怎么会民不聊生,甚至有人为了活下去,易子而食。

他想当一个好官,治下有道,百姓安居乐业,一片欣欣向荣。

便气愤道:“我就要念书!我就要当官,造福一方。”

玉面小孩和他的跟班们听到这话,不由得大笑道:“当官入仕?

你有什么资格当官入仕,没钱读什么书,光进京赶考的盘缠你们就拿不出来,更别提以后就算考上了,你哪有关系晋升,不晋升,那不管你做得多好也造福不了多少百姓。”

话音刚落两个穿着织锦的小孩从远处走来,没见着郭羲,只看到一群人围成一个圈,有些担心,便喊道:“郭羲?”

“宗瑞,我在这里。”麻衣小孩道。

一说话,又被玉面小孩踢踹了一脚。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稍高的织锦小孩扶起麻衣小孩,怒目圆睁,看向围着麻衣小孩的孩子们:“这是欺凌同窗,方教授不会放过你们的。”

身着青衫的男孩在玉面小孩耳边道:“那稍高的是胡府的小孙子,永安县的第一富户,那旁边的是方太儒的小孙子,方教授的嫡子。”

玉面小孩听到第一个人的时候,脸上不屑,在他看来,富户算得上什么,还是一个小县城的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