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欣远远地望着这一幅美景,久久不能回神。
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挂在腰间的水壶没有多少水了,走过去只怕要惊走了这些猎物。
景虽美,但还是要填饱肚子为先,家里还有几个兄弟姊妹等着吃饭呢。
她看着远处最为肥美的獐子,听闻市上獐子一斤可卖一千文,约莫一两银子呢。
半眯着眼,慢慢拉开弦,对准那低头享受芦苇的獐子,手上的力量逐渐传递到弓箭上。
“嗖”一声,箭快速地划破空气,直直地射向獐子。
獐子发出一声惨叫,其它动物闻声,惊地一下子散开,往丛林里奔去。
倒地的獐子流出的血染了一片,郭欣走去,仔细检查了一下,确保獐子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后,走到还未被血染的湖面。
捧起一捧水,喝了个够,顺便给快没有水的水壶装满了水。
她又转回了獐子旁,围着獐子转了一圈,这只獐子虽然甚为肥美,可是约莫不过一百斤左右。
从洞口的这边回到洞口的另一边,中间的通道太为狭窄了,这只獐子也就勉强能过去。
这也是她选择獐子,而没有选择鹿的原因。
她把箭从獐子的身上拔了出来,獐子瞬间鲜血直流,那獐子还未死透,哀求地看着郭欣。
但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这是她们一家的口粮,怎么会因为怜悯就放了它呢。
郭欣拖着獐子回了山洞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算着时辰,喂了曼陀罗的兔子们也快醒来了,它们闻到血腥味没多久便不安地吱吱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