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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天已经很凉了,但是站在门外的大丫脸上却冒出了几颗豆大的汗珠,手紧紧地攥着郭欣的手。

嘴上念道,“我这次提退亲就不应该,自古以来,哪有女人退亲的道理……”

郭欣听着大丫的话,嘴上没有说什么,手紧紧地回握大丫的手,想让她安定一些。

其实在来的路上也有些忐忑,做出退亲这个决定不过是靠的在末日锻炼出来的直觉罢了。因着,来的路上也在打听这位刘二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听闻村子里的村民说,他虽然虐待家中妾室,但是却对妻儿是很不错的,不仅送去学堂读书,还极为尊重妻子。

那位刘二爷极为重利,也具有长远的眼光,只要有更大的利益,就可以为此暂时放弃短暂的利益。也可以说是放长线,钓大鱼了。

这一次荒年,部分佃农交不出租钱,刘二爷找算命师傅算出来年是丰年。

于是刘二爷提出今年可以暂缓交租钱,但是来年必须要今年的双倍租钱,外加明年的租钱,也就是三倍租钱。只要佃农答应,就可以放他们一马。

所以郭欣相信可以从利益这方面入手,刘二爷谈一谈退亲这件事,商人毕竟无利不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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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欣随着大丫进了屋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较为臃肿的男子,穿着青色的圆领袍衫,远远一看有一点像一颗鼓鼓的大白菜。

那男子脸色极为难看,地上的碎片虽然也已经被清理了,但是还是有一片潮湿,能看出茶水浸湿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