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墨凌渊打断他，“无事就退下，朕要用膳了。”

“小气！”苏沐轩撇撇嘴，“好歹赏口饭啊！”

“滚。”

看着苏沐轩灰溜溜的背影，墨凌渊忽然轻笑出声。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那些藏了多年的阴霾，竟似被这人间烟火气烘得淡了些。

他起身走向凤仪宫，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

他到凤仪宫时，苏景宁仍沉睡未起。

昨夜她守着辗转难眠的墨凌渊整整一宿，此刻睡得正沉，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唇角还微微抿着，像只蜷在窝里的猫儿。

墨凌渊抬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被角，问立在一旁的冰清：“还没醒？”

“回皇上，娘娘寅时才合眼，小厨房的百合粥已经热过两回了。”

“端上来吧，朕去叫她。”

他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声音放得极软：“景宁，该用膳了。”

苏景宁嘟囔着往被子里缩了缩，鼻音发闷：“再睡会儿……就一会儿……”

墨凌渊无奈，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乖。”说着便半扶半抱地将人从床上“捞”起来，替她披上绣着缠枝莲的寝衣。

早饭时，苏景宁还捧着粥碗直点头，困意浓得几乎能凝成实质。

墨凌渊见状，默默将她碗里的红枣挑出来，切成小块拌进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