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轩毫不犹豫,一脚又把他踹下了台阶,没好气地说道:“本王连皇上都敢踢,还会怕你这个钦差?”

苏上清急忙跑上来,好奇地问道:“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敢踢皇上?”

苏沐轩涨红了脸,大话已经说出口,一时也不好反驳,只能瞪着苏上清,心中又气又急。

苏上清将家中诸事妥善安排后,次日便整装待发。

晨光熹微中,墨凌渊竟亲自前来送行,这份殊荣让他受宠若惊。

前来道别的人络绎不绝,虽不及当年荆轲“白衣冠送易水”的悲壮阵仗,却也满是牵挂,相熟之人皆是愁眉不展。

苏上清却笑意从容,向墨凌渊行过大礼,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活着归来,光耀苏家门楣。

待苏上清策马远去,墨凌渊转头看向苏沐轩,挑眉问道:“怎么,这般不舍?”

苏沐轩目光追着远去的身影,沉声道:“玉不琢,不成器。”

在苏景宁坐月子的日子里,墨凌渊几乎寸步不离,除非有十万火急的军国大事,否则始终守在妻儿身边。

初为人父的他,虽毫无经验,却事事亲力亲为,不愿假手于人。

苏景宁看着丈夫笨拙却认真的模样,常感叹:这三个小生命,恰似春日暖阳,将墨凌渊冷硬的帝王之心,悄然化作绕指柔。

然而即便是耐心如墨凌渊,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每当三个孩子哭闹起来,那此起彼伏的啼哭,简直能掀翻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