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生死都攥在朕手里的小宫女，阁下在顾忌什么？”

“若真是普通宫女，陛下会容她站在此处？”

墨凌渊唇角微扬：“你也看到了，这宫女姿色倾城，朕看着赏心悦目。在宫中不敢过分亲近，怕皇后吃醋，这才带出宫来一解相思。怎么，阁下连这也要管？”

颜力将信将疑地看了眼“宫女”，心想帝王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不过堂堂一国之君，宠爱个宫女还需要偷偷摸摸？

“言归正传。”墨凌渊敲了敲桌面。

颜力仍心存戒备，试探道：“不知陛下所指何事”

墨凌渊冷笑：“皇后既已约你，朕又亲自前来，你还装什么糊涂？”

“陛下明鉴，颜某近来确实未曾出手。”

墨凌渊微微颔首：“好，朕信你。但三番五次针对我苍阑的，必是你们苗疆之人。这般狗急跳墙，对谁都没有好处。”

颜力苦笑道：“不瞒陛下，苗疆虽小，却非铁板一块。有些事颜某也做不了主。”

“你们内斗朕没兴趣。”墨凌渊眸光一冷，“但有人利用西域妖蛊制造幻境，未免太过阴毒。”

此言一出，颜力脸色骤变，反应之剧烈远超墨凌渊预期。

“陛下此言当真？”

“朕有闲心与你玩笑？”

颜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没人能做到这一步”

墨凌渊嗤笑一声：“那就奇了。这些事究竟是谁做的？莫非你们苗疆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势力？”

颜力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墨凌渊的耐心显然不好，开口道：“朕不想在这跟你耽误时间，你们苗疆虽然神秘了些，但比得上夏巫部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