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瑾被这一连串质问噎得说不出话,心中更是乱成一团麻。
在他混乱的记忆里,墨凌渊本该是那个冷酷无情、必须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可眼前这个坦然面对困境、不卑不亢的人,却与他印象中的形象大相径庭,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满心的计划与仇恨仿佛都失去了着力点。
过了几日,两人终于远远望见京师巍峨的城墙。
墨昭瑾在郊外寻得一间破旧不堪的屋子,四周杂草丛生,门窗残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他迫不及待地转向墨凌渊,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急切:“你答应的传位诏书,该兑现了。”
墨凌渊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嘲讽道:“我用嘴说的就算吗?圣旨、玉玺,懂?”
墨昭瑾自然明白其中关节,可他又怎敢让墨凌渊回皇宫。
一旦墨凌渊与亲信取得联系,局势瞬间就会失控,倒霉的必然是自己。
他心中正犯难,却见墨凌渊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更让他恼羞成怒。
墨昭瑾猛地抽出匕首,抵在墨凌渊脖子上,刀刃泛着森冷的光:“找个人将东西送出来,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直接要你命。”
“找人送出来?找谁?这东西除了苏沐轩谁也拿不出来。”墨凌渊语气平静,仿佛脖子上的利刃只是个摆设。
“哼,苏沐轩跟你穿一条裤子,你明显就没安好心。”墨昭瑾咬牙切齿地说。
“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吧,我可没辙。”墨凌渊双手一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