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哪有这样有趣?”墨昭瑾晃了晃手中的绳索,眼中闪过狡黠,“看着你乖乖跟在身后,可比坐马车有意思多了。”
暮色渐浓,天边的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
墨昭瑾仰头看了看天色,扯着绳子往路边小店走去:“罢了,今天暂且饶了你。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明日再找马车。”
墨凌渊翻了个白眼,换来墨昭瑾的厉声威胁:“再敢摆脸色,信不信我让你跟着马车跑!”
那故作凶狠的模样,在墨凌渊眼中却像只炸毛的猫,半点威慑力也无。
踏进小店,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所谓的上等客房,不过是一张窄小的木床,床板吱呀作响。
墨昭瑾围着屋子转了两圈,最终决定与墨凌渊同住:“睡一间,省得你半夜偷跑。”
墨凌渊盯着那张仅容一人翻身的小床,心中警铃大作。
果然,墨昭瑾坏笑着拍了拍床铺:“你睡地上,别弄脏了我的床。”
“做梦!”墨凌渊二话不说,一个翻滚便霸占了整张床,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
墨昭瑾又是哄骗又是威胁,甚至举起拳头作势要打,他却像块磐石般纹丝不动。
“好!你有种!”墨昭瑾气得跳脚,最终却也只能咬牙躺上窄床。
两人挤在巴掌大的空间里,你拉我扯地争夺着薄被。
月光透过破窗洒进来,映着床上两个扭打在一起的身影,直到更鼓声传来,才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