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清楚,自己绝不会无端失控,小青的突然离开,必定是京师生了变故。
苏上清沉默片刻,突然跪地行了个大礼:“皇上,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已掏出一枚古朴的铃铛。
清脆的铃声骤然响起,墨凌渊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渗入脑海,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他强撑着摇头抗拒,可那铃声却如附骨之疽,渐渐吞噬着他的意志。
最终,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在床上。
刘秉谈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这般对待皇上,真的可行吗?”
苏上清收起铃铛,长叹一声:“别无他法。皇后娘娘至今昏迷不醒,原因未明,皇上若此刻回京,只怕局面更难收拾。况且江州的乱局尚未平息,皇上绝不能离开。”
这些日子的变故,早已颠覆了刘秉谈的认知。
在他的认知里,皇上本该是高高在上、不可忤逆的存在。
可如今,皇后敢与皇上拌嘴,小青动辄顶撞圣驾,就连苏上清这样的养子,也敢公然违抗旨意。
面对各方的僵持,他只觉自己如风中浮萍,在矛盾与挣扎中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新任江州知府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官袍下摆沾满泥泞,气喘吁吁地高喊:“皇上,皇上!”
刘秉谈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挡在床前——此刻墨凌渊被绳索牢牢捆缚的模样若被撞见,必将引发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