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只能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苦苦支撑。

终于，小青缓缓落地。刘秉谈如获大赦，踉跄着跑到一旁，扶住树干，哇地一声，吐了个昏天黑地。

小青看着刘秉谈狼狈的模样，咂了咂嘴，“啧啧”说道：“你这魔使也太弱了吧，心理素质这么差，估计连人都没杀过。”

墨凌渊却满不在乎，平静地说：“万事都得循序渐进，他不久前还只是个凡人，你还能指望他一下子就无所不能了？”

小青挑了挑眉，调侃道：“你对下属倒是挺宽容的嘛。”

“我的优点还有很多。”

小青听了，翻了个白眼：“靠！我现在算是信了，你和墨昭瑾还真是叔侄，连说话的语气都像得很。”

墨凌渊一脸正经地说：“他说的都是吹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青实在忍不住，冲他比了个只有人类才懂的手势——竖中指。

墨凌渊转身看向刘秉谈，轻声说道：“马上就要到江州了，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你到了那儿，可能会觉得一切都面目全非。但你要明白，从你死去的那一刻起，过去的一切便已与你无关了。”

刘秉谈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心中五味杂陈。

尽管刘秉谈事先已在心中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尽管他自认为早已对这世间没了太多留恋，可当真正踏上江州的土地，，他才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往事不可追”。

脚下这片土地，每一寸都承载着他的回忆，每一处都留存着他曾经生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