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地府里可都是鬼魂,可你身上散发的分明是魔气,我宫里的花都被这股魔气冲死了。”
刘秉谈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慌了神,站在原地,一脸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苏景宁见状,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扔给刘秉谈,吩咐道:“把这个戴在身上,千万别摘下来。”
刘秉谈接过香囊,好奇地摆弄着。香囊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闻起来让人感到十分舒适。
他按照苏景宁的要求,将香囊戴在身上。
神奇的是,戴上香囊后,他明显感觉自己与周围环境的格格不入感减轻了许多,身上的魔气似乎也被压制住了。
“现在,你可以详细跟我说说,在地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刘秉谈没有再犹豫,一五一十地说道:“皇上进入地府后,惊扰了鬼差,后来又引来了阴兵,双方打了起来,皇上就是在那时受的伤。”
苏景宁听后,心中疑惑更甚。鬼差和阴兵虽然难缠,但以墨凌渊的实力,不至于被伤成这样。
她盯着刘秉谈,追问道:“你确定你跟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隐瞒什么?”
刘秉谈神色坦然,说道:“我只对我的主子说实话。”
苏景宁听了,不禁觉得这个人有些意思,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笑,犹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艳动人。
刘秉谈看到这一幕,不禁浑身一震,心中暗自惊叹,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倾国倾城,什么叫做红颜祸水。
“你认他为主了?”苏景宁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