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几人确实是我手下的人,不过你所说之事,肯定是他们自作主张。是我管教不严,日后定会好好收拾他们,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话虽如此,但他那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人听着格外不舒服,仿佛在敷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无殇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肖家主,强收村民钱财,这可是触犯王法的大事,难道不需要将他们送交官府治罪吗?”
肖家家主听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傲慢与不屑,他嗤笑一声:
“王法?哼,什么叫王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便是王法。而我,乃是堂堂皇亲国戚,你竟跟我谈王法?”
无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强压着怒火,对着门外高声喊道:“张县令,你可都听到了?”
一直候在门外,心里七上八下的张县令,听到传唤,浑身一哆嗦,赶忙推门而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整个人抖如筛糠。
他心里清楚,肖家能如此嚣张跋扈,肆意妄为,自己这个当地父母官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包庇,实在难辞其咎。
如今皇上亲临,要治肖家的罪,自己恐怕也在劫难逃。
就在这时,墨凌渊终于缓缓站起身来,直直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张县令,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