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贸然联姻,日后相处中,若公主与陛下性子不合,非但会让公主受了委屈,更可能在不经意间影响两国情谊。我言尽于此,毕竟后宫之事,陛下才是最终的决策者,一切还需听凭陛下定夺。”

苏景宁将难题又抛回给了墨凌渊。她心里清楚,这种事自己仅能委婉表达看法,绝无做主的权力,而明确拒绝的话,非得墨凌渊亲自出口不可。

墨凌渊似乎察觉到了苏景宁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而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朕与皇后,自幼青梅竹马,情谊深厚,一路相伴走来,历经风雨。不仅如此,在战场上,我们亦曾携手并肩,共御外敌,生死与共。

如今皇后尚未行册封大礼,朕又怎能轻易收纳旁人入后宫,让她受了委屈?

公主若真心想嫁入我苍阑,我国英勇好男儿数不胜数。朕有个侄儿,如今尚未成家,依朕看,他与公主倒颇为般配。”

此时的墨昭瑾,正美滋滋地坐在一旁,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热闹好戏,全然没料到这“瓜”竟突然砸到了自己头上。

听闻墨凌渊这话,他顿时被口中刚喝下去的酒呛得咳嗽起来,差点一口喷了出去。

“皇叔可千万别开这种玩笑!公主姿容绝色,才情出众,侄儿实在自惭形秽,哪敢高攀。况且侄儿这性子,向来对事物只有两天半的新鲜劲儿,实在怕委屈了公主。皇叔还是另为公主挑选良配吧。”

那位使者瞧着自家尊贵的公主被这般“踢来踢去”,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好看。

不过,这位公主显然并非寻常女子,面对眼前这略显尴尬的局面,她眼眸一转,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