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微微皱眉,面露无奈之色,解释道:“此事发生得太过突然,儿臣得到消息时,苏府已有所警觉。
儿臣生怕他们一旦知晓风声,便会将遗诏转移藏匿,到时再想查明真相,难如登天。
况且,父皇向来对苏家恩宠有加,情谊深厚,儿臣若贸然奏请,担心父皇念及与苏将军多年的君臣之义,不忍心逼迫苏府。
如此一来,先皇的遗诏,恐怕就要永远被深埋,不见天日了。”
太子这番话,看似处处为皇上着想,实则暗藏机锋,将自己的鲁莽之举,巧妙地包装成了无奈之举。
其实,太子在谋划此事之前,便已深思熟虑,精心准备了一套说辞。
他深知此事风险巨大,若没有周全的应对之策,一旦失败,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今面对皇上的质问,他只能硬着头皮,将早已想好的借口娓娓道来。
“苏家当真藏有遗诏?”皇上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太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太子扑通一声跪地,双手抱拳,满脸诚恳:“儿臣怎敢欺瞒父皇!儿臣深知父皇与苏将军情谊深厚,若不是事关重大,关乎先皇旨意,儿臣绝不敢贸然行事。
父皇向来以天下为重,若苏府真的心怀不轨,私藏遗诏,这种行为,怎能配得上父皇这般用心维护?
恳请父皇看在先帝的份上,暂且放下对苏府的爱重之情,彻查此事。
若能证明苏府清白,儿臣甘愿领罪;若苏家真有不轨之心,也绝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辜负父皇的信任与天下百姓的期望。”
皇上听完,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陷入了长久而深沉的思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