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是一份盖有苏府印章的文书,上面清楚地记录了苏府与碧霄国交易的事项,足以证明苏景宁是在贼喊捉贼,她才是真正通敌叛国之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目瞪口呆。

皇上看到五皇子的证据之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苏景宁,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五皇子继续说道:“父皇,很多证据都是可以伪造的,不过以儿臣之见,相比于国公大人,苏家更有通敌叛国的理由,毕竟苏将军军权在手,有谋反之心也并非不可能,况且苏将军病的如此蹊跷,难道不是为了逃避出征自己做的一场戏吗?”

“五皇子慎言!难不成有军权的,就都有谋反之心吗?五皇子这话说的轻易,却不怕寒了武将的心?

况且臣女父亲的病,是皇上亲自派御医查看的,五皇子的意思是皇上陪着家父在演这场戏吗?“苏景宁毫不畏惧地反驳道

“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此意,只是如今两份证据皆在父皇面前,想必父皇必然能明辨忠奸。”

五皇子暗中咬着牙,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这么难缠,还真是出乎意料。

皇上看着摆在他面前的两份证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一直沉默不语的墨凌渊此时终于开口道:“皇兄,这两份证据,能否给臣弟看看?”

他这一开口不要紧,太子、五皇子、李国公顿时都变得更加紧张。

皇上冲他招招手。

那意思是不必拿给他,他自己上来看就好。

墨凌渊行了个礼,来到桌案前,拿起那些纸张,仔细的看了起来。

周围安静极了,每个人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