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是你,你居然污蔑苏家通敌叛国?父亲一生忠心爱民,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冤枉。”
她的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只能用手扶住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姐姐可不能这么说,我可没有冤枉他,证据就在他书房,我只是揭发而已。”苏婉不屑地撇了撇嘴,眼中满是得意。
苏景宁听着她的话,再看她在父亲的灵堂上穿红着绿,心中忍不住替父亲不值。
苏景宁转而看向太子,轻咬贝齿,颤抖着开口:“殿下,多年情分当真要断?”
太子十分不耐烦的说:“什么情分,孤从未对你有情,谁家女子如你这般只知道耍刀弄枪,如此木讷无趣,哪里像婉儿,温婉可人,知书达理,你最好好自为之,莫要再纠缠不清。”
苏景宁握紧了双拳,泪水不受控制地一串串滚落下来。
“哎呦,姐姐可别哭,父亲生前最是疼你,你这么一哭,怕他在地下都要心疼了呢!”
太子脸色一沉,冷冷的说:“父皇准许发丧,已是看在苏家祖上为国效力的份上,
你如今还敢为这个通敌叛国之人哭泣,想来也是居心不良,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苏婉像是受惊一般躲在太子怀里,娇嗔道:“殿下,打三十大板虽然罚了重,可是对姐姐来说不算什么呢,她依然能跪在这给叛臣守灵,
依妾身看干脆把她浑身的骨头都打碎吧,只留她一条贱命,好好为她父亲赎罪。”
太子宠溺的拍了拍她的手:“就按婉儿说的办!”
说着,就有侍卫上前拉苏景宁,苏景宁痛骂这对狗男女,可是下一刻就被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