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从小就接受各种抗击打训练,鸡毛掸子落到他结实的后背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以至于他连个表情变化都没有。
一张死鱼脸,无所畏惧。
萧晏是打定了主意,就算是撒泼耍赖,也不能让娘亲给他生弟弟妹妹,除非打死他,他再来投胎,生出来的还是他,否则,这事情绝对没得商量。
雪重楼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仓惶跪地,抱住了太子,用自己的后背接住了女帝盛怒之下砸下来的没剩下几根鸡毛的鸡毛掸子。
“皇上息怒啊!
皇上,臣去看过了,靳侍君伤得没那么重。
太子那一剑手下留情了的,刺偏了半寸,只伤了一侧的那个……太医说,影响不大。
这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请交给臣去处理。
求皇上,不要再责罚太子了。”
苏苡安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手中快抽秃的鸡毛掸子扔给了雪重楼,
“去办事!”
“是。”
雪重楼把太子搀扶了起来,攥着太子的专属刑具,匆匆往殿外走去。
女帝都打过太子了,刑具都要打没毛了,诚意满满。
他再发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这件事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并不难。
雪重楼脚步声走远了,萧晏又默默地跪下了。
苏苡安又心疼又气恼,“你下跪有瘾是不是?”
萧晏看着她,质问道,
“母皇明明有许多办法可以拒绝那些牛鬼蛇神入宫,为何要在后宫搞出来一堆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