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北幽并没有立长的传统……”

苏苡安立即沉声打断了他的话,

“从现在开始,有了!”

老谏臣正直,不愿意看到北幽的江山落到有一半南离血脉之人的手里。

可是,女帝实在是雷霆手腕,狠辣弑杀,他一个文臣可以死谏,但是,他也得考虑一下自己九族的性命。

于是,老谏臣又马上改换了迂回策略,道,

“皇上登基多年,后宫空虚,也是时候立皇夫,选侍君了。”

他盘算着,等皇上有了完全属于北幽血脉的皇子,后面自然有北幽朝臣鼎力相助夺嫡,一个有外邦血脉的太子,是坐不稳储君之位的。

女帝还年轻,储君之位,变数太大了。

苏苡安点点头,“这个可以有。”

当即,朝臣纷纷跪地,推举自己的儿子,孙子入宫。

就连靳戈也跪下了。

把苏苡安惊了一瞬:

“靳将军,你还有没成婚的儿子?”

靳戈有些难为情,“是臣的长孙,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了……”

苏苡安感慨地点了点头,

“还真是时光飞逝,靳家的儿郎自然是最好的了,送进来。”

各府贵公子入宫之日,苏苡安特意大摆宴席,只是,席面还未过半,她就借故离席了。

这些贵公子,一个比一个模样好,只是,都是十五六七岁的年纪,一个个的风华正茂,嫩得都能掐出水来。